躺在烤肉架上的肉串(Roc_)

坐标南京,初中生,休学中,不是时差党【☜已经被问了很多遍所以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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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转双子】童话

浣汐:

不同于以往的段子!这是个很(大)严(粗)谨(长)的文!!!
喜欢的话来粉我!找我玩耍!扩列!【打滚儿

以下重点:
-Dipper GleefulxMabel Gleeful/微Dipper GleefulxPacifica Southeast
-最后有一个双子的(小)车!!!
-我挺喜欢大小姐的!这里纯属剧情需要!

____________________
通灵帐篷里传来阵阵掌声。
最前排偏左位置的Pacifica拍得最响。
为什么偏左?
因为Dipper Gleeful习惯在表演时站在sis的左边。
正如此刻,Pacifica把手掌拍红才迎来Gleeful Twins,随着一团烟,出现在人们面前——出她所料的,Pacifica笑了起来,Dipper正正好站在她面前的舞台,Mabel的左侧。她即刻好专注地昂头望向Dipper。

Dipper和Mabel向观众们微笑致意。
微笑?
准确点来说,Dipper只是勾了勾唇,而Mabel则是她惯有的皮笑肉不笑,他们眼中的笑都透出点点寒意。
姑且算微笑吧。
魔术开始!

Dipper向观众伸出他骨节分明的手——掌心里空空如也。收回,再张开——
“哇哦~”
观众的惊叹声很合帷幕后的Stan的心意。
一朵娇艳的玫瑰跃然于Dipper手上。

Pacifica望向那玫瑰出了神。
它就好像是美女与野兽这个老派的童话故事中那朵以爱释放王子原貌的玫瑰。
Pacifica一直坚信着Dipper冷漠的外表下也藏着一个能令他付出一切代价去爱的位置。
她愿意去争一争,哪怕这听上去像是爱上一个粗鲁的野兽那般机率渺茫。
她要去争一争!
Pacifica的目光是那样的坚定。
可在Dipper眼里,那只是白痴眼里的愚昧。

Pacifica对了一半。
Dipper的内心深处的确有那么一个位置。
可这位置早就满了。
早在Pacifica对Dipper一见钟情之前。
早在暑假开始之前。
早在四年级那个情人节之前。
早在………
Mabel。
可以说,这份爱,与生俱来。
是双胞胎之间奇特的心电感应吗?
不,不是。
Dipper很清楚,他也深知Mabel很清楚。
可Pacifica却不知。
她仍在幻想高冷王子会被那蜂蜜一般灿烂而又香甜的金发所吸引。
可Dipper不是无脑的王子。
Pacifica也不是他的公主。
这更不是老派的以“王子和公主终于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为HE的童话。
丑小 [鸭]永远不会变为白天 [鹅]
小矮人不会把带毒的梳子从白雪公主头上拔下,而是会[轮奸]她
灰姑娘的水晶鞋将在午夜十二点同王子的[爱]一同消失
……
野兽真实的另一面,这个金发女孩[一生]都无法追寻。
但,Pacifica有可能[一生]都意识不到这一点。
她还是那么执着而渴望地望向Dipper的玫瑰,像是隔着[生命的长河]。

观众们愚蠢而又迫切的目光——尤其是Pacifica——令Dipper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按照流程,接下来,他要将玫瑰送个某一个观众。
Dipper强忍着他们白痴的目光,略略扫过观众:疯老头,Wendy的父亲,Lazy Sue,Pacifica……
Dipper恨不得把玫瑰插在Mabel带有蓝宝石的发带上。
然后
亲吻她桃儿一般的粉唇,耳垂,颈部,再往下……
Dipper停止了想象,或者说,回忆?
他轻笑起来,余光却忽然感到炽热的愚蠢的目光在紧盯自己唇角。
Shit ,Pacifica!
恰在此时,他听见Stan从帷幕后传来的命令:“把花给Pacifica!”
然后说不定能再宰这小丫头一笔,Stan这样想着,他将Pacifica看向Dipper的眼神尽收眼底——她已经一次性购买了一周的最前排的票,Stan露出了商人的奸笑——要好好利用感情这一点不是嘛?
Dipper不敢违背Stan的命令,也实在不情愿,正准备让一旁穿着正式的Will将玫瑰送到台下,却被Mabel拿走了手中的花。
“我去送。”Mabel回过头给bro-bro闪了个单眼——她也听见了Stan命令。
Dipper没有阻止,挂起玩味的笑。
他才不在乎Pacifica会被Mabel折磨成什么样——谁让Mabel Gleeful,是出了名的Mean Girl呢?

台下的Pacifica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渴望地盯着正绽放在Mabel手中的那朵玫瑰,Dipper的玫瑰——猛然发现Mabel——那个Pacifica没有意识到的,童话里真正的公主,正朝自己走来!
然而Mabel却停在了第一排的正前方,扬起她那虚假又迷人的笑,向观众说道:“众所周知,Dipper的占卜能力惊人。接下来,是一个互动环节,我将把这朵娇艳的玫瑰递给某个幸运观众,但只有Ta诚实的回答我一个问题,才能接过这朵花!至于要如何检验Ta是否如实回答,那自然要靠我亲爱的bro-bro了。现在,转过身去好吗,Dip?”
Dipper背过身去,紧接着,Mabel径直走向了Pacifica。

Pacifica胸腔里的那颗心脏,仿佛燃烧起来,以至她的眸子中也映出火光,热切地看着Mabel闪烁着笑意,停在自己面前!
“Miss,想要这玫瑰吗?”Mabel弯下腰,紧盯Pacifica的双眸。
她重咽喉间,点点头。
“那么请回答我一个问题,”Mabel的笑眼中迸发出星星点点冷意,却不被发现,“你要诚实回答哟!”
Pacifica很郑重地再次点头。
“ Miss…” Mabel停顿了一下,忍住笑,这才轻起薄唇,“你…有A吗?”
台下的观众都有些尴尬地轻咳,却大气也不敢出,谁不知道Mabel出了名的刻薄!
“有 …有A…” Pacifica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的问题,紧张的有些结巴,看Mabel的眼神也躲闪起来。事实上,她是有B的!
“真的有?”Mabel玩味的,怀疑的嗓音令Pacifica有些发慌,不知道为何这个Miss Gleeful要如此质疑自己。

这就好像是童话里的经典一幕:坏心肠的女二因男主而心狠手辣地折磨可怜兮兮的女一。此时,应当有男主跳出来保护被蹂躏的发色金黄迷人的女一。

“你怎么说呢,Dip?”
Pacifica和Mabel同时望向Dipper背对着她们的精瘦身影。
Mabel特意挺了挺胸膛,即使Dipper看不见,又蔑视地瞥了一眼身旁那个紧张到微缩却仍热眼紧盯Dipper的金发傻妞,一脸胜券在握。

“她有A。不仅有,还有B。”
Mabel一瞬间脸色剧变!!!
Dipper的实话像一把利刃,把Mabel表面上无所畏惧的心硬生生划开一道口子。
Dipper Gleeful!那个刻薄冷漠无情的的自己的胞弟,居然没有帮我捉弄这个金头发白痴?!!
像是有什么从自己心中那伤痕中不断涌出,胸腔里几乎被挤满,令她难以喘息。Mabel定格在台下,眸子里似是凝结起雾气,连本该嚣张的质疑的语气都透着丝丝颤抖,她不敢相信,Dipper·居·然·选·择·了·那·个·婊·子!
“Dipper Gleeful!!!你…你确定你的回答吗…”
“够了Mabel!把花给Pacifica!”Dipper冷冷转身,不耐烦地对她吼道——这是Mabel记忆中,Dipper第一次如此大声地吼自己。
有什么撕开了她的心脏。
狠狠地,
撕裂。
Mabel愣住了。
Pacifica也愣住了。
Dipper……为了我当面吼了Mabel?!
谁都知道Gleeful Twins虽然绝对残漠,但对对方都是绝对的护!往往你得罪了这一个,反而是另一个人整你整得更狠!

那一刹,仿佛童话再现了一般。
王子出场护住可怜公主,使心狠手辣的女二伤心欲绝。
好像有烟花四起,好像有白鸽飞翔,好像有婚礼的钟声响。
好像童话就将要结局。
又好像
什么也没有。

Pacifica整个人吃惊而又喜悦地无法动弹。
Mabel整个人不敢相信而又决绝地握紧手中的玫瑰!
在她们的注视下,Dipper大步走下台,挂着他比平时更加冷漠的脸色,一把夺过Mabel紧攥着的玫瑰,递向Pacifica!!!
通灵帐篷里一片寂静,连最喜欢和Mabel一起惹事的Grenda和Candy也不敢吱声,都屏息望向那三人!

Pacifica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Dipper亲手送来的玫瑰花,身子好像要漂浮起来,好像下一秒,幸福得,置身云端!
她的眼前有些模糊,还是固执地抬起头,注视着眼前的他,那个数夜存在于自己梦里的温柔!他的蓝眸子,胜过那些辗转之夜的星空!那么不真实,好像下一秒就消逝!
她急忙地重眨眼,想辨别他那温柔的真假。在泪水滑落之际,眼前终于清晰!
那朵玫瑰和他,正在自己面前!
她的眸子又模糊了起来。
微颤的手,想要伸出去接过那花。
却不敢。
因为Mabel。

那棕色的柔顺长发从背后滑落至胸前。
没有人能看清Mabel脸色。
但每个都感觉到了她释放出的压抑气场。
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吱声。
只听见有什么滴落,是那么清晰的无助和不知所措。
以及愤怒。
所有人包括Pacifica都屏息着不动,深怕惹恼她。
唯有Dipper敢。
他将玫瑰塞进Pacifica的怀里,一把拽过Mabel的左手,将她往台上拉。
留Pacifica一人在身后抱着他的玫瑰,任各思绪涌上心头。

接下来的表演,全是Dipper一人主持。
Mabel仍站在舞台右侧——Dipper右边。
她的柔软身躯摇摇欲坠,可咬紧牙关,她试图保留她最后的尊严。
只是她眼圈的红润和左手腕上的红痕,冲垮她所有看似坚强的外壳。

Pacifica没有再以她炽热且坚定的眼神望向Dipper了,因为每每她都会触及到Mabel投射来的清冷目光。
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感情,但这往往才是Mabel情绪最失控的表现!
犀利得好像一把剑,穿过胸前的肌肤,直刺向心脏最深处!紧握你的灵魂!!!
Pacifica把头埋得很低。
她看向怀里的玫瑰——她总是不禁甜蜜蜜地笑——却又不敢真的笑出来。
Dipper的花。

表演结束后,每个人都争着赶着离开通灵帐篷。谁都不想承受Mabel Gleeful的怒火。
就这样,那个真正应该担心会被Mabel折磨的Pacifica却落在了最后。
表演厅里只有她一个人了。
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因突如其来的一切——Dipper的维护,Mabel的憎恶和紧攒在手的玫瑰,而久久无法平息的呼吸声。
突然,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从台后传出,惊得Pacifica停步回头。
“Dipper Gleeful!!!放开我!我要去了那个婊·子!”
Pacifica吓得不敢去听Mabel那不断传来的咒骂语句,逃也似的离开了帐篷。
“你无法时时刻刻都禁锢我的,Dipper Pines!我会找到那个贱人的!你等着!!!”
可Mabel这一句还是飘到了Pacifica的耳中,之后,便没有了声响。周围又安静得能听见自己无法平复的心跳声。

“Pacifica!”
有人喊住了自己?那声音如此熟悉而温柔,听上去是个温和的妇女。Pacifica已经走出了通灵帐篷,却在听到呼声后好奇回过头——那呼声是如此熟悉,可她硬是想不出是谁,甚至头脑有些发胀般的疼痛。她望向来人--
“Dipper?!!”
Pacifica惊讶地望向来者,明明听声音是个妇女啊?!!
Dipper也略显惊讶地看着她。
又是一阵晕眩般的头疼袭来,她没敢再深究,全当自己幻听。也容不得她再去想了,Dipper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她紧张得看着他。
“Well……Pacifica……”他像是在组织语言,“真不好意思。我替Mabel向你表示歉意。”
“没……没关系的。”Pacifica知道此刻自己而脸颊肯定红的滚烫。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Dipper停顿了好久。
“可以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吗?”
Pacifica没有答复,因为她看出Dipper的话还没完。即便如此,她的心,也已经快到自己也按捺不住。
“可以……可以请你去吃个下午茶吗?”
眼前伸来他意味着邀请的,好看到令她情不自禁想立马将自己的手放之其上的手。
“当……当然。”再也顾不上什么女孩子的矜持,Pacifica赶忙答应,生怕下一秒他又突然反悔。
她的纤纤细手就[将要]落在他掌心。
公主就[将要]打动王子的玫瑰。
童话就[将要]走向美好而甜蜜的结局。
可一切都仅仅是[将要]。
就在[将要]的这一刹那……

“Pacifica!”
像是有什么钝器猛敲在后脑,眼前一黑,Pacifica险些没站稳,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又是那个声音!
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中年妇女之声!
是谁?!!究竟是谁?!!
四下都无人!!!是谁在喊她?!!
眼前又是一黑,在她完全陷入黑暗之前,映在她的眼帘里的,仍是那个伸出手来邀请她的Dipper,挂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的笑。
那么迷人。
她伸长臂膀,想要触碰那渴望已久的温柔,却差那么最后的一点。他的身影,如碎片一般一点点,被黑暗蚕食。

漆黑。
没有一点点光芒。
头好像是要炸裂一般的疼!失去了视觉的她无助地被困昏暗中,其他的感官则更加敏感。
那深入脑髓的疼痛,一下一下,令她痉挛!!!
猛地坠落!!!
脚下一空,像是大地,或是其他什么支撑着自己的物体,骤然粉碎!破裂!
整个世界都在下落!旋转!翻腾!
快速地下坠,失重感包围着全身,头疼欲裂!!!
可在这一片混沌之中,那呼唤声不断!!!一次一次加剧地窜入脑中,猛锤在她本就被折磨到衰弱的神经上!
“Pacifica!!!”
伴着那愈来愈强的呼唤声,随之而响起的是一种拍打在木头上的急促巨响!!!
耳膜就要被震破,那没有间隙的短促而震耳欲聋的巨响,直直刺破她胸膛,紧抓她的心脏,将那跳动却脆弱的心,带动到与那拍打声一样的频率!!!
超负荷的跳动!!!
胸腔越彭越胀,脑髓像是被抽干,耳膜就将被穿透!!!
爆破了那般痛苦!!!
无助和恐惧蔓延上心头,再也没有了与之抵抗的试图!
她最终失去了直觉。

当她醒来时,失重感消失了。
大概是躺在某处,Pacifica这样认为,她轻摇了一下头——“嘶”——仍是一阵巨疼。
可不动,却又不再痛了。终究是好了一点。
她不敢再乱动,保持着头偏左,躺着。
本能地,她企图睁眼,而那意料之外的光芒几乎刺瞎她的双眼。
她又合上眼帘。
再次睁眼时,光亮缓和多了。现在看来,像是傍晚时的天色。
她还没有来的及感叹和欣赏那久违的光明,却被大片大片的血红,映红了眸子。

血,从她左手腕处涌出。
好像恰好是那幕虚景中,Mabel被Dipper拽红的那个部位。
血,是那么柔和地顺着她垂下的手,从冰凉指尖滑落至地面,聚积着,延伸着,凝固后,在地板上形成了褐红的枯枝般的,临着生命边缘的姿态。
从左臂起,早就没了知觉。
她不记得伤口长什么样或是有多大了。她只记得,她是用那玫瑰花的刺,深深扎入肌肤的。可那小小的刺终究不够锋利。
所以她扎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鲜血令她满意地如泉般涌出。
麻木地,她盯着血液涌出苍白手腕时那一红一白的刺目色差,甚至有血泡咕噜咕噜炸开,她听得十分清楚。
突然一声巨响。

Mrs.Southeast本来是来告诉女儿那位Stan Gleeful先生找她,好像是来找她算一笔什么玫瑰的钱。夫人正准备敲门,喊从看完魔术表演回来就一直待在房间的Pacifica出来。可无论她怎样呼喊她或是拍打她的木门,女儿都没有从上了锁的房间出来。怀着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她连忙去找出备用钥匙,猛地推开木门——夫人原本暗色的瞳孔,被眼前这一幕,染上了血色。

远山旁的落日,洒下通红的余晖,透过卧室的小窗,散在凝固为深红色的血液上,分不清哪儿是血,哪儿是晚霞,哪儿是那散落一地的,被一瓣一瓣撕下玫瑰花瓣。
而Pacifica,苍白的像个动人的天使,躺着一泊红中的床上,一动不动。
可她的思绪,仍是清晰的。
她微颤的眼皮,再也抵不住决堤的泪,在妈妈痛苦的惊叫和呼救声中,她放空的脑海里,那一幕幕再一次浮现。

Dipper在台上背对着微缩的自己和一脸胸有成竹的Mabel,带着玩味和嘲讽地语气不屑地答:“A?就她?!差远了好吗!”
台旁的Grenda无视这个明显的谎言,那么无情地哈哈大笑起来。Crandy甚至用手机从自己身后录下了这个视频——特意没有拍到丰满的胸部,并立刻上传,配字:金发女孩死要面子不惜说谎。
还有Mabel那一脸假仁假义的施舍表情,道:“你说谎了呢,Miss!但我还是要把这朵玫瑰送给你。毕竟……”她是那么自傲地随手将玫瑰丢在自己怀中,如同施舍一般,“这也许是你收到的最后一朵玫瑰了。”

幻想中,伸出手温柔地微笑的Dipper,又一次浮现在脑海里。
但他终究不是真的,以至于他是如此模糊地,一角一角的随着她意识的沦陷而消逝。
童话里的公主,有亮闪的泪珠,滑下她毫无血色的脸颊。

再一次醒来,是一个夜晚。
医院弥漫着的药水味,即使在夜深人静的时分也不会消散。
Pacifica完好的右手,被坐着睡在自己病床边的母亲牢牢紧握,生怕下一秒,女儿便又一次离自己而去。
Pacifica很抱歉的望向骤然苍老而憔悴的母亲,瞥向自己被层层纱布裹住的左手腕,睁大双眼,躺在床上。
恰好能看到晴朗的夜空。
曾经多少的夜晚,她辗转反侧,从卧室的小窗望向星空,将那星系看作他的眸子,将自己想象为陪伴他一生一世的公主。

而Dipper和他真正的公主,此刻,也醒于这晴朗的夜。他理智而又藏着整夜星辰的深邃蓝眸不同于往日的锐利,现在,蒙着一层欲望的薄雾,显得格外迷人,使散开着棕色长发的Mabel,那么欢喜又欲罢不能的叹息。他也紧抱着她,低低地喘着气,在他和Mabel的童话里,一同浮沉。

若要将生活比做童话——
Pacifica是公主
Dipper是王子
而Dipper的真正公主,命中注定,是他有着褐色长发的Mabel。
命中注定,她与他们,不在同一童话。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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